此人无法被定义。

关于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前些天听我妈说,我们家附近靠墙的广告牌背后,有一张皮沙发。

今天去图书馆,回来就留意了一下。

是一张很旧很老的皮沙发。看上去就有一股人工皮革的刺鼻气味。它整个儿藏在广告牌背后,只露出一点沙发的下沿和两只脚,及沙发底下摆的大大小小的褪色的布鞋,和一些生锈的瓶瓶罐罐。

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或者说,是一些人在这个广告牌背后的皮沙发上生活。

我走近看了看。广告牌离墙至多也就一米,沙发最长不到两米。从广告牌与墙的缝隙看去,那里有一张塑料布作的帘子。或许勉强可以遮风挡雨。

我绕到广告牌正面。上面印的是一个肉嘟嘟的小女孩,迎着阳光拥抱美好未来的照片。

靠我死了。老学长居然安慰暴躁的我。我靠。

我以后不在空间暴躁了。但是真的感谢。毕竟这都几届了。

疯掉。

上周六下午去听岳敏君的讲座。这样的大咖到我们这三线城市大学中的低端美院来,着实让人感到惊奇。我原以为大部分搞艺术的人都是非常拽的。比如陈丹青。一言不合怼天怼地,看你不爽爱答不理。【所以后面的画展因有他的画,传出了他要来的谣言。然他果真没来。】所以他来了,还应了这美院客座教授的职务,就让我有些意外了。

讲座可以说是一场对话艺术的极好教材。主题是什么,我已记不清。因为几乎未有只言片语同主题关联。讲座是三方会谈——两方问话,一方作答。问话的东拉西扯,作答的西扯东拉。一问一答,恰似一对人在场上打太极,相互推来阻去,却连毛都没碰下一根。到后头有匀给学生的提问时间,依旧如此。我也提了一下问,并没有获得多少有...

前两天上街看到一个老奶奶。清洁工。就坐在路边那个阳伞的墩上。拿着个电动车后视镜在那里照,摆弄摆弄头发,笑得很可爱。

很美。

之前下楼吃披萨。遇到一个老爷爷也过来吃。平时就很少看见老人家来吃这些西式的食品,更何况是一个人。然后他看了下菜单,转头问我,我吃的哪个,好不好吃。就这样聊起来了。服务员来,问他要点什么。他就往后一靠——“我不知道点什么,我第一次来吃——哎不然就榴莲那个吧。”他又看一下菜单——“喔唷这个榴莲披萨平时居然要98?好贵好贵”然后他就把他钱包抖给我看:“啧啧啧没钱了。”我问他,会不会不习惯榴莲的味道,他说不会,那边水果超市都有,可香了。之后他问我是哪的学生。我说是一中的。他说他是师院退休的老师。怪不得他会一个老头子跑过来这里吃披萨。而且谈吐举止也还算文雅。

我就想。我以后如果老了,也要学学这个老人家。偶...

意难平

  “姐姐,你初入江湖时是什么样?”
  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我看着旅店老板的小女儿的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许多年前——在我初入江湖时,我的眸子亦是这样——眼底映的不是凝成膏块的燕色的土与血,不是论剑峰顶寒凉透骨的万年冰霜,而是那山野间溢香的花与蝶,林深处呦鸣的泉与鹿,还有誓不剃头的大小和尚,以及那个身负一柄长剑,便敢孤身傲立于尘世之间的少年。
  而那时的江湖,于我看来,仍是那样一个充盈着劫富济贫,酒肉快意,刀光剑影,豪言壮语的世界。
  他们将我护得太好。以至于当我不得不一个人面对那些不知何时会从背后穿透胸膛的利剑时,才忽觉这天地虽广袤,已无处容我嚎啕。
  
  “我那时也...

正儿八经开头。结尾凯班沙Dior。

起尸。这阶段的瞎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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